| ...信地中泉自见,是年何须穿土脉。 幡风胥动两无凭,细诠此证归禅伯。 我方饶舌为作记,了不相干劳刻画。 寄诗更欲结茶缘,付与宗风自锤拍。 |
| 本初一点来时,幸然体态淳和好。 迤生增爱,缘尘蒙昧,无穷真宝。 个个人迷,到如斯尽,逐情生老。 把仙胎容易,浮沈苦海,随波浪,成虚耗。 速悟轮回返照。 把尘心、须当颠倒。 烟消火灭,冰凝玉结,长生芝草。 默默志论,讨常坚守,自家炉灶。 向三千功里,殷勤锻炼,定将来了。 |
| 诔南浦了诔馀杭,各掩新丘若斧堂。 不见天球在东序,竞吹宫笛奏西凉。 后生谁附青云传,故吏惟馀白首郎。 浩叹缥缥双凤远,老身如雁漫随阳。 |
| 别后平安否,便相逢凄凉万事,不堪回首,国破家亡无穷恨,禁得此生消受,又添了离愁万斗,眼底心头如昨日,诉心期夜夜常携手。 一腔血,为君剖。 泪痕料渍云笺透,倚寒襟循环细读,残灯如豆。 留此余生成底事,空令故人僝僽。 愧戴郄头颅如旧。 跋涉山河知不易,愿孤魂缭护车前后。 肠已断,歌难又。 |
| 一等求真慕道,令人堪叹堪邻。 远荤止酒戒腥膻。 做就出家行遣。 静处闭眉合眼,人前说道谈禅。 些儿触著早生烟。 错了从来知见。 |
| 状骊歌慷慨,望天际,送君行。 眇月窟张骞,雪山殷侑,虚擅英名。 忠肝落落如铁,要无穷渤*驱长鲸。 笑指扶桑去路,等闲风浪谁惊。 士当一节了平生。 羞狗苟蝇营。 仗雷电神威,风云圣算,何往无成。 佳声定随潮信,报东夷重译观来庭。 好个皇朝盛事,毋忘纪石蓬瀛。 |
| 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算了卿卿性命。 生前心已碎,死后性空灵。 家富人宁,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。 枉费了意悬悬半世心,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梦。 急喇喇似大厦倾,昏惨惨似灯将尽。 呀! 一场欢喜忽悲辛,叹人世终难定! |
| 法从西清,雅志山东,超然燕怡。 笑洛城卢老,贫来屋破,花溪杜叟,雨里床移。 晚乃经营,欢言结架,夭矫晴虹朝已跻。 开山了,一灯灯相续,第一宗师。 乘闲小隐幽栖。 天与人谋应此时。 算春霆震响,不教龙蛰,甘霖布润,待倩云飞。 宥密思贤,明谟经远,共指神州克复归。 归来也,更身名煊赫,锦绣光辉。 |
| 中边莹彻似冰壶,空尽时情意气殊。 已向铜龙梯要路,又随玉驮驾征涂。 风生湓浦江流急,云满康庐夜月孤。 竭到东南无力了,一分宽处是规模。 |
| 年来宅相有谁承。 人夸似舅甥。 带牛佩犊尽春耕。 菟裘了一生。 闲事业,寄丹青。 笔端如有神。 试看自写镜中真。 老人南极星。 |
| 了无一物可当情,休数行年问丙丁。 世事于今浑似梦,醉魂从此不须醒。 江流带月分清浊,星汉无云见纬经。 酒尽更谋须稚子,坐听潮落响霜汀。 |
| 载籍以来,於宇宙间,有功者谁。 自唐尧咨禹,水行由地,宗周微管,夏变为夷。 谢傅棋边,莱公骰畔,淝水澶渊送捷旗。 天不偶,生堂堂国老,真太平基。 雅怀厌倦台司。 新天子殷勤留帝师。 向朝堂衮绣,万羊非泰,湖山绦褐,两鹤相随。 寿过磻溪,德如淇澳,进了丹书作抑诗。 蒯缑客,愿年年岁岁,来献新词。 |
| 鶗鴂鸣兮,卉木萋止,维暮之春。 笑憨翁渐老,年加三豆,呆郎多事,诗记三星。 六十有三,高吟勇退,只有尧夫范景仁。 从今去,且亭前放鹤,溪上垂纶。 交亲。 散落如云。 仅留得尊前康健身。 有一编书传,一囊诗稿,一枰棋谱,一卷茶经。 红杏尚书,碧桃学士,看了虚名都赚人。 成何事,独青山有趣,白发无情。 |
| 画桥流水欲平阑。 雨後青山。 去年芳草今年恨,恨香车、不逐雕鞍。 红杏墙头院落,绿杨楼外秋千。 谢娘别後忆前欢。 泪滴春衫。 柔荑共折香红处,劝东风、且与流连。 早是相思瘦损,梅花谢了春寒。 |
| 长江衣带水,历代鼎彝功。 服定衣冠礼乐,聊尔就江东。 追忆金戈铁马,保以油幢玉垒,烽燧几秋风。 更有当头著,全局倚元戎。 攒万舸,开一棹,散无踪。 到了书生死节,蜂蚁愧诸公。 上有皇天白日,下有人心青史,未必竟朦胧。 停棹抚遗迹,往恨逐冥鸿。 |
| 星轺夜落锦江边,万里来依刺史天。 才了铨衡三考绩,便勤督府一金筵。 绿尊敬酢青田酒,翠袖争扶紫橐仙。 饮罢嘉定归底处,三槐阴里望貂蝉。 |
| 幽思耿耿堂,芸香风度。 客至忘言孰宾主。 一篇雅唱,似与朱弦细语。 恍疑南涧坐、挥谈尘。 霁月光风,竹君梅侣。 中有新亭泪如雨。 力扶王略,志在中原一举。 丈夫心事了、惊千古。 |
| 三尺枯桐,古来长恨知音少。 玉箫吹断凤楼云,此恨何时了。 落日飞鸿声消。 长江、离魂浩渺。 ,,谁表。 风雨红稀,梦回别院莺啼晓。 一生孤负看花心,惆怅人空老。 待访还丹瑞草。 驾飚轮、蓬莱去好。 又愁沧海,恍惚尘扬,难寻仙岛。 |
| 积因得果通三世,临老长闲自一时。 久尔观心终未悟,偶然见道了无疑。 南迁北返吾何病,片瓦尺椽天与期。 自断此生今已矣,世间何物更如斯。 |
| 有日月朝暮悬,有鬼神掌着生死权,天地也,只合把清浊分辨,可怎生糊涂了盗跖颜渊: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,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! 天地也,做得个怕硬欺软,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。 地也,你不分好歹何为地? 天也,你错勘贤愚枉做天! 哎,只落得两泪涟涟。 |